• 我的爱,我的港湾,我的心。

  • 那敢情好,省得我修照片了!

  • 每天晚上睡觉前的讲故事时间对妹妹来说是一天里最最宝贵和温馨的时刻。她喜欢在听完故事之后问妈妈要书架上的三本书,一个人坐在床上静静翻看,直到困了,直接倒头睡在书堆里。如果这天不困,躺下之后妈妈还肯再过来拉着她的小手跟她说说亲热话,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她总是无限地缠绵,对妈妈流露出无限的爱意。临睡前的对话总是这样:

     

    妹妹:妈妈,我好喜欢你。I love you.

    妈妈:我也爱你。不过,妈妈骂你的时候你还爱妈妈么?

    妹妹点头:恩。

    妈妈:可是妈妈有时候被你气死了呢。

    妹妹:为什么?(语气与眼神里透着无辜)

    妈妈:因为你不乖,有时候不努力。

    妹妹:哦,我会努力。妈妈,我永远也不要跟你分开。

    妈妈: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虽然这样,妹妹对于死亡尚不理解,有的时候,她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妹妹:妈妈,你死掉好不好?

    妈妈:为什么?

    妹妹;因为我想做小美人鱼啊,小美人鱼的妈妈就死掉了。

    妈妈:如果妈妈死掉了,你就见不到妈妈了,你不难过么?

    妹妹:不难过。你变成海巫婆好了。


    妈妈的头在冒烟⋯⋯⋯


     

     

     

  • 最近慢慢开始收拾电脑里积攒了一年的照片,翻到这组今年年初F君在纽约中央公园拍的lomo照片。

    雪地里的阳光,冰冻的湖面,是一个我不曾见过的中央公园。特地放上几张,算是跟之前我的那组中央公园做个呼应。

     

  • 手机黑白版。不知为何,黑白似乎特别适合这次的旅行。

    街头石板路上传来的马蹄声,带我穿越百年时光。

    胶片照片整理中,后上。

  • 先来手机味精彩色版。

    布拉格,我所去过最美丽的城市,言语和相片都不足以表达你的美。我用心铭记。

    维也纳,我想,长居于此也未尝不可。

    Hallstatt,盐湖区的小镇,你为何如此娇艳?

    黑白版和胶片版随后。

  • 2010-09-24

    出行在即 - [行走]

    很久不来,生疏了,找不到编辑后台的入口。明天远行,回来不偷懒,发照片给大家看。拜!
  • 许久不更新,白白阿姨可可阿姨纷纷投诉,强烈要求观看妹妹的近照。

    近照不是没有,F君正在努力P片,先放两张今年夏天的吧。菲林被老范丢在箱底许多年,被我要了来废物利用,所以会有这样古怪的颜色和质感。至于妹妹的卷发,那是绑辫子后松开的结果,并没有电发。

    妹妹快要三岁,爱唱爱跳可爱非常。:-)

    问她:乌龟和兔子赛跑,谁赢了?她仔细想了一下,说:兔子。

    我说,不对,兔子太骄傲,睡觉去了,所以乌龟赢了。妹妹并不追究,只说了声哦,扮兔子一跳一跳跑开了。

    这让我想到,乌龟的胜利是种偶然,因为并不是每只兔子都骄傲。兔子只要纠正自己骄傲的毛病便可轻易取胜,无论多么谦虚勤恳的乌龟都不是它的对手。而乌龟只有遇到骄傲的兔子时才有赢的可能,而这不是乌龟可以左右的。

    所以,龟兔赛跑的故事本质上是用来告诫兔子的,而不是用来鼓励乌龟的。

    秋天真美,我在这么美丽的季节里瞎忙,就好像跟兔子赛跑的傻乌龟,真是不应该。赶紧,找个树荫睡个小觉才是正经!

  • 2009-09-15

    台风倾城 - [乱谈]

    我喜欢香港打风的日子。虽然上海夏天偶尔也有台风,但总不如香港的台风这样来得轰轰烈烈,撼动全城。天文台一挂风球,紧张躁动的气氛就开始在人群中弥漫开来,那是一种略带喜悦和期盼的紧张心情,如同站在幕后的合唱队队员,等待红色巨幕拉开的那一瞬间。然而,台风并不总如人愿,有时只是擦肩而过,见了香港也不靠近,绕个圈子别处去了。风球挂着1号,飘啊飘的,总不见有大动静,众人暗自心急,却也无计可施。

    “巨爵”不同,它是冲着香港来的,一气冲天,将才挂了半天的3号风球直接吹上8号。8号风球一起,事情就不一样了。众人奔走相告,神情和口气都是严肃的,其实是捂紧了心口,不让人看见即将漫溢的喜悦之情。大人们立即收工,小朋友马上放学,路上交通陷于瘫痪,人群涌向地下,将一列列地铁列车填得结结实实。

    全城上演一次末日倾城时刻的集体大逃亡,却也并不都是逃回家的。难得一见的亲朋好友多在此时相约麻将,赶着上班上学难得一聚的家人也终于有了集体在家发呆的时刻,小情侣们借口搭不到车携手进了情人旅店⋯⋯众人困在屋中,看着电视里风大浪大,心情却尤为平静。

    这是香港的倾城之恋,每年夏天,定期上演。

  • 2009-08-11

    小休 - [乱谈]

    昨天,用了四个半小时熬了一大锅红酒牛尾。好吃,晚上体重立刻上一个新台阶。

    今天,用了两个半小时做了一大锅XO酱,香气在开着空调的密闭房间里来回打转,就是不散。

    明天,打算烤个Cheese Cake,这个简单,搞上半小时大概就行了。剩下的工作交给烤箱自己完成。

    再明天,白白来啦!那咱们啥都别干啦!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英国游记中断的原因。不过,别着急。我会继续写的。:-)学一休哥的话:休息——休息一下!

     

     

  • 2009-08-01

    渡口 - [乱谈]

    这个八月,随着白白和可可的离开,F4终于就要解散。

    离别的夜宴上,我们如往常一样说着与离别无关的各种新事旧事,粉红色的气泡酒瓶转眼就空了,染红了我们的面颊,任何一句逗趣的话都能把我们引得前伏后仰。哈佛夫妇、小Y夫妇、可可、白白,和我,这样欢笑团聚的场面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渡口就在眼前,仿佛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但又终于没说。我们相约在美国再见,虽然心知这约定未必能够兑现,说出口的一瞬间却都是真心的。

    最近听蔡琴的老歌,不知为何尤其钟爱《渡口》。蔡琴说,监制跟她说,这是诗人的歌,要用诗人的心来唱。

    《渡口》(席慕容)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从此生根 华年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 汇成河流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 明日 又隔天涯

    虽然没有如河流般的热泪,也没有无奈的凝视,但我确实将祝福别在了襟上,希望又隔天涯的你们,能够看见。

    年纪越大,越不懂得说肉麻的话,就只好傻笑着站在渡口与你们挥手:珍重,我们他日再相见!

     

    P.S

    可可,我在纳木措吓着你了,真是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如果再有机会与你同游,一定乖而温顺。

    白白,我对你发过无谓的脾气,请你千万不要介怀。你的梦想即将实现,我是如此真切地为你感到高兴。请你一定继续勇敢向前。

    还有小y,你会一直都这样幸福的,我坚信。

     

  • 我是在初中的那些假期里开始阅读所谓世界名著的。有些是学校布置下来的必读书目,譬如《牛邙》和《巴黎圣母院》,更多的是我从父亲买给我的成套名著译本里自己选读的,譬如《茶花女》和《简爱》等等。在我读初中的时代,学校选给我们的书大多带有革命和批判意味,读完是要写读后感的。我自己选的,当然多数都些是情节浪漫的爱情故事。至于《悲惨世界》,则是我当时最不喜欢的名著之一,脏兮兮的马赛和乱糟糟的巴黎读起来潮湿而腥臭,直比人心之险恶。因此,当我们在伦敦选择音乐剧剧目时,我本想选《剧院魅影》,无奈F君已经看过,便转而选了名气最大的《悲惨世界》。

    伦敦常年上演音乐剧的剧院集中在Leicester Square附近, 可选的剧目非常多,大多可在打折票房里买到当晚的折扣票,但《悲惨世界》例外,其热门程度可见一斑。演出《悲惨世界》的Queen’s Theatre与唐人街仅一街之隔,门面毫不起眼,但从1985年起常年演出《悲惨世界》,终年满座。我们在伦敦的那一周正逢温网赛事,伦敦游客数量暴增,游人们白天看球赛,晚上没街可逛就都选择去看音乐剧,令我们无法如愿买到晚间的票,只能退而求其次,看星期六下午的加场。卖票的男孩善意地安慰我们,说这个演出季只有一组演员,所以下午和晚上的效果是一样的。

    我不得不说,这真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演出。当终场的灯光亮起,我们红着眼眶拼命鼓掌。小小的舞台,演尽人世的险恶和人心的良善。走出剧场,天空忽然阴云密布,浓黑的云翻滚而来,落下一场淋漓的大雨,将我们逼进附近SOHO区的一间餐厅。伦敦人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气候变化显得无动于衷,一个个保持原有姿态继续步行在街上,直到雨下得大起来,才一个个象变戏法似得变出雨伞来,撑在头顶继续行走。惊慌失措满街乱跑的看起来都是游客。这让我想到,蒋彝先生在他的《湖区画记》里曾提到,英国人早已养成随身带伞的习惯,即便在晴好的天气里也不例外。

    当晚无事可做,我们决定去大英博物馆逛逛,旅游书介绍说大英博物馆周六开放至夜间十一点。去到举世闻名的大英博物馆门前时雨刚停,天色暗沉,博物馆的铁门大开,广场上却空无一人。门前的警卫并不阻拦我们进入,奇怪的是,整个博物馆大堂里也空无一人。疑惑间,我们询问门口的警卫,得到的回答是,星期六博物馆确实开放到夜间十一点,不过,仅限于大厅部分,所有主要展馆均关闭。真是匪夷所思!

    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就是除了一些短期的主题展览外,大英博物馆是不收费的。不光大英博物馆这样,我们去到的其他几个大博物馆、美术馆也是如此。在这些免费进场的展馆入口处你会看到募捐箱,提议参观者自发捐款23英镑,以资助博物馆的运营。在Tate Modern的捐款箱上还写有上一年所募集到的款项数额,以及馆方的致谢辞。并且,大英博物馆几乎所有区域都是允许拍照的。这种宽容和开放的态度很令我赞叹。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大英博物馆内的展品大多是通过战争等手段强取豪夺而来的“舶来品”,即便英方对这些展品善待有加,但坚决不肯物归原主的态度实在有待商榷。

    (图片后补)

    [待续] 

     

  • 我想,我与香港大概八字不合。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如同Bath与Jane Austen不合一样。

    Jane在Bath生活了五年,当时,Bath是英国最时髦的城市之一,她的牧师父亲选择在退休后搬迁于此。然而Jane并不喜欢这个城市以及这里浮华喧嚣的社交生活,在Bath生活的五年里,这位我少女时代十分喜爱的女作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在她父亲去世后,Jane立即选择了搬离此地,其后,作品源源不断。可笑的是,如今Bath将Jane Austen当时的居所作为名人故居保留下来,改名为Jane Austen Center,供人参观。故居门口放着Jane的雕塑模型,旁边的牌子上写着:“Jane Austen,Bath最著名的居民。”Jane倘若知道了,应当十分气恼吧。

    当然,我并不敢将自己与Jane Austen相提并论,香港与Bath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城市。只是,回到香港才短短三天,时差反应还未完全消退之际,我已经几乎无法回到旅行时的情怀之中了。回看沿途所做的笔记,英国俨然已是一场远去了的美梦,模糊得如同那场在爱丁堡邂逅的大雾。香港的生活是那么急促而真实,容不下我的梦。

    然而,我还是想将这一场短短17天的旅途与人分享。请容许我,用已然干涩生硬的语句慢慢向你讲述这一场短暂的旅行。胶片刚冲完,扫描了第一筒,赫然看到F君飞起在碧绿的山林之中。他的身后,是英国的第一高峰Ben Nevis,海拔1344米。苏格兰山区的人习惯将自己称为“高地人”(Highlander),1980年代,导演Russell Mulcahy以此为题拍摄了电影"Highlander",讲述了一个高地族人长生不死的悲剧故事。人生如同旅行,因为有终点,所以才美丽。

    F君在Ben Nevis山中飞行

     

     

     

     

     

  • 哲蚌寺的厨房,午休中。

     

  • 2008-07-22

    雪夜 - [乱谈]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 唯有别离多

    ——李叔同《送别》 

  • 2008-07-16

    炫耀贴 - [mother's talk]

    我的小珍珠,一岁六个月。 

  • 2008-03-26

    黑泽明的罗生门 - [读书]

    书名:《蛤蟆的油》

    作者:黑泽明[日]

    书写时间:1987年

    蛤蟆的油是什么?书的封底上印着答案:将蛤蟆放置在玻璃箱内,当它从玻璃上看见自己丑陋的行貌时会吓出一身油,这油是日本民间治疗烧烫割伤的秘方。如此说来,黑泽明导演将自己比喻为丑陋的蛤蟆,而这本自传便是他出的那身油,具有特别的疗效。

    严格说,这是黑泽明导演前半生的自传,一路信手写来,洋洋洒洒,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写到拍摄电影《罗生门》一段时却嘎然而止,他写道:“人要坦率地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是相当困难的。看到电视上的访问片断,我才深深体会到人本能地有想要美化自己的特质。⋯⋯现在的我正在写类似自传的此书,然而我是否真正坦率地将自己的遭遇写出来了?是否故意避开自己丑陋的一面不谈,而多多少少将自己本身的事情,以美化的方式表现?在写《罗生门》的这一段时,我不得不去反省这一类的事。想到这里,突然无法再动笔了。没想到《罗生门》成了我进军国际影坛的一道门户。只是为了写类似自传这本书的我,却无法跨越这道门,再向前迈进了。” 末了,导演如此终结自己半途而废的这本自传:“再没有比作品更能诚实地表达作者本身。”

    如此戏剧性的结局,恐怕是黑泽明导演在动手开始写书时都未曾预料到的吧。 

    虽说作品更能令人了解作者,这本半调子的传记却依然值得一读。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一道无法跨越的罗生门。

  • 图片较多,为不影响打开速度,请点read more查看。 

  • 从什么时候起,你已经懂得傻笑着让我陪你游戏?

     

  • 我要如何才能向你讲述普罗旺斯的一切呢?

    不,这当然不是一个寻找熏衣草的故事,虽然,这紫色的花朵是我们最初南行的原动力。这或许也跟凡高扯不上多少关系,虽然,凡高的目光无所不在。那么,皮特-梅伊尔多少总有些牵连吧?有多少人是因为他笔下那“永远的普罗旺斯”而慕名爱上这片土地的呢?我大可不付责地把讲述普罗旺斯故事的任务推给梅伊尔先生,让他继续用那支写惯广告文案的妙笔为普罗旺斯的乡野图画镀上金边。

    然而,在我的故事里, 请忘记熏衣草吧!明信片上那片一望无际的熏衣草田远在天边,不过是个招揽游客的噱头。在我的故事里,无雪的阿尔卑斯山脉脚下,延绵着无边的橄榄树和葡萄院。小径平滑蜿蜒,直通往无人的农庄,那是一个又一个安详的世外桃园。

    让我们忘记巴黎的浮华与喧嚣,忘记惊世骇俗的城堡与教堂,忘记口袋里那张返程的机票,也不要计较欧元水涨船高的汇率,跳入普罗旺斯为你敞开的温柔怀抱吧。